爱如洗发水

文/萧萧

洗发水这东西异常微妙，有时可以清洗头发，有时却是爱情的迹象。

一个人去逛超市，逛到家居用品区，不由自主从货架上取下一瓶海飞丝去屑洗发水。想起他跟我说这个洗发水可以有效去除头屑、滋养头发，使头发整日保持清爽整洁……现在7年过去了，我已用过不少牌子，但每次洗头发的时候依然会想起他。

海飞丝去屑洗发水是他当年频频送我的礼物。第一瓶是做为生日礼物送来的，裹着红粉绯绯的包装纸，还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，令人一下子就想到香氛迷人的香水。当我迫不及待地打开，嘴巴却一点点撅了起来：“为什么是洗发水？”他说：“我想像呵护头发一样呵护我们的爱情。”我却以为他根本不够爱我，所以礼物也送得这么寒酸。那些日子，我总是不肯自己洗头，习惯了看他打水、润发到洗护忙前忙后的样子。

10个月后，我们分手了。我不想爱一个家常的男子。他求了又求，说真想给我洗一辈子头发，真想。可我心意已决，再无更改。

剪了新头发，换了新洗发水，洗不干净的依然是头皮屑。

偶然在街头听张柏芝在唱《他不配爱我》：“应该逛夜市，应该去看电影，别再搬出跟他的旧事，从头细诉辛酸；应该去跳阵舞，应该去唱阵歌，在这多姿多彩周末夜，无谓怨气冲天。”眼泪竟一颗一颗落下来。爱情明明是无法释怀的事情，我跟它却同样的任性和负气。

太轻易拥有的东西一直都少有人珍惜。很多时候，爱情系出名门，总不如殊途同归来得铭心刻骨，偶像剧里的王子们爱来爱去最爱的还是他的灰姑娘，像《流星花园》里的富家少爷道明寺对杉菜的那种爱，你说我傻瓜也好情痴也好，反正我是爱定你了。道明寺在接受访问的时候也说：“珍惜爱情从呵护一个灰姑娘开始。”想来是有感而发。

灰姑娘用10%的时间做梦，用90%的时间来学习生活、学习爱。那一年，在香港金像奖颁奖典礼上，刘嘉玲落选“影后”，神色瞬时黯然。此时，梁朝伟的手伸了过来，一整晚都相依相扣未曾放开。

赢了你，输了世界，又如何？

日子在人间，梦想在天堂。从来都是这样。